无边落木滚滚来yu

夜岚卧听轰吹yu

见过最骚的情头

可惜后面一张是我

(无票人士欢迎来评论区)

悲伤算什么,也就辣么大而已。

[藕饼]你是我年少最大的欢喜








(五)遗憾


高中生涯敖丙最遗憾的一件事,就是那天没能赶到决赛现场。


五月十八日他如期去参加南京的英语大赛。应该说,以敖丙的英语水平,得个不错的成绩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他也丝毫不担心十九号赶不回去。


但没想到,第二天上午还有比赛。

忘记比赛赛程,他居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敖丙懊悔得直拍自己脑袋。


第二天上午,敖丙如坐针毡地写着卷子,用最短的时间写完交了卷,赶往南京站。第一天来的时候并没注意,没想到比赛地方离车站这么遥远。


敖丙只能在心中疾驰。




最后一场比赛,强强争霸。


哪吒被防守得死死的,但他明白所谓英雄,就是打破困境的人。而他唯一期望的是——他扫视一圈球场,希望获得一些力量。


敖丙依旧不在。


“哪吒!”


队友给他传了个球,哪吒反应很快,趁那两个防他的人没反应过来就三步两步突围进去了。


陈塘关的同学都在疯了一般地尖叫着:“哪吒!哪吒!”


偏了,哪吒心中腾起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恼怒,那个球明明可以进的!


五分钟后,球又一次落到哪吒手里。


哪吒灵巧地运球绕过两人,正欲投篮时,裁判吹哨了。


走步。


哪吒肺快要气炸了。


“冷静点,哪吒,”张小丑用沙哑的声音朝他嘶吼道,他也快精疲力竭了,但眼神没有涣散。


哪吒点点头,答应投入战斗。


最后陈塘关的斗士们如同猛虎下山,用尽最后的力气镇住了对手,在比赛结束前三十秒向篮筐送去了最后一个进球。




两人相见时,气氛分外尴尬。


哪吒以一种几乎是仇人的目光瞪着敖丙,敖丙也没有试图躲避他的目光,但是明显带着歉意。


“我……没想到要比两天,我那车票也是临时买的……”


“别说了!我早就看透了!你根本没有在意这件事对不对,和你的远大前程比起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眼中似有熊熊火焰在酝酿。


敖丙的眼睛里则是大海一般深沉的悲戚。




最后两人还是上了同一辆公交。


敖丙站在车头,哪吒坐在车尾看着窗外。


下车了,哪吒头也不回地走进游戏厅,开始飙车。


也许这样的游戏能发泄心情吧。


结果心烦意乱的哪吒方向盘一滑,一不小心就开出赛道了。


“艹,今儿小爷怎么诸事不顺。”哪吒揣了一脚离合器。


敖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玩。


“你站在那里是想怎样!”哪吒凶巴巴地对着背后说道。


“你拿着方向盘,我来帮你换挡。”


哪吒本想气势汹汹地来一句“要你管”或是“走开”,但是听见敖丙依旧柔柔弱弱如水般清澈无欺的声音,还是心一软,妥协了。


赛车如同离弦之箭从起点飞出去,哪吒正寻思着要趁机拉开优势,敖丙早就感应到他的想法换了档。哪吒感觉到车子呼之欲出的动力……


那如同鲨鱼狩猎般的危险微笑。


到了最刁钻的那个的弯道(哪吒已经玩了许多遍,早已背熟了所有弯道),在这之前他们已经战胜了无数艰难险阻,敖丙看出了哪吒有的迟疑:“别放慢,你可以的。”


哪吒咬咬牙,猛拧一把方向盘。


车卡了一下边,没想到竟过去了。哪吒都觉得不可思议,因为他以前从没以这个速度冲过这里。


“真是大快人心!”哪吒长舒一口气。


屏幕上浮现出战绩,破记录了!


哪吒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敖丙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你还生我的气吗?”


哪吒忽然安静了下来,玩弄起手指,假装不在意地说道:“不知道,但小爷似乎也没有别人了。”


“对不起,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敖丙温柔地说。


哪吒先是愣了几秒,随即像个孩子一样呜呜地哭了:


“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啊啊啊啊丢死人了!”


“李哪吒!说了多少次了不要砸店里的机器!”老板在远处吼道。




后来两人依旧每天一起回家,只是哪吒再也没有因为篮球赛得了冠军而嘚瑟,有人在他面前提起时,他都会敷衍地嘿嘿一笑,让人觉得这平日里过分活跃的孩子莫不是得了什么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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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尴尬


“申老师有事要和你说,”敖丙一进门父亲就说。


敖丙走进书房,只见申公豹老师站在窗前,对着窗外发呆。


“申老师好。”敖丙说。


“敖丙啊,”申老师说,“最……最近功课如何?”


“最近化学有些吃力,其余科目比较稳定。”


申老师捻着胡须,点点头:“不……不错。”


敖丙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他还担心着老师要说“不好”。


“之所以说有件事,是之前你全国中学生英语大赛初赛成绩不错,进复赛了,要去……去南京比。老师希望你能……能抓住这个机会。以后自主招生可能会用到……”


“什么时候,老师?”


“五……五月十八日,你就早点开始准备吧。”




哪吒回到家,母亲已经做好了饭。


“今儿难得见着您,怎么还做起好吃的来了?”


“唉,别说了,整天忙着抓坏人,妈也是分身乏术,”殷夫人苦笑道:“难得今天局里没事,妈就给你做点好吃的,怎么样?”


“味道还可以……”哪吒咀嚼了几下。


“好吃你就敞开了吃。”


哪吒看了看空空荡荡的里屋:“爸又值班?”


“是的,那边工地上有几个小混混不得安宁。对了,你小子最近没给我闯祸吧?”


“那哪能?我准备篮球赛还来不及呢。对了妈我跟你讲,我今天……”


于是哪吒又讲了一遍球场上他与邻班大战三百回合的惊险刺激的故事。




风儿是四月的喧嚣,云儿是五月的好看。在一成不变的学习生活中贯穿的篮球赛和排球赛是这两个月最令人惊喜的部分。


哪吒在最近的一场比赛中一战成名——造就被防得死死的近不了篮筐,居然就连投中两个三分球的神话。他俩走在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再闲言碎语了,或许哪吒已经被默默归为“有才能”的一类了?


总之哪吒已经飘得不像话了,走在路上都带风。


结果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哪吒和敖丙所在的班同时进了四强,注定是要打一架。


两人虽不明说,但都有些无奈,因为不论谁赢了自己都不能由衷地开心。




“哪吒今天不在状态啊!”围观的人窃窃私语,“会不会是客场作战的缘故?”


中场休息的时候,敖丙看向哪吒,用目光询问他:“你怎么回事?”


哪吒依旧用一个吊儿郎当的眼神回答他。


敖丙向哪吒走来。看到他走过来哪吒反而慌了,赶紧退向人少的地方:“你干……干什么!教练正在安排战术呢!”


“你以为你放点水,也能轻轻松松打赢我们班吗?”


哪吒吓得不知所措。


“你不是早就想向他们证明自己吗?那就给我好好打!”


下半场,一番鏖战,双方都打得无比煎熬。最终,陈塘关二班抖擞精神,以微弱的优势,战胜了东海二班,晋级总决赛。




出乎意料,回去的路上,敖丙心情大好,几乎总是面带微笑,这让赢了比赛的哪吒不知所措。


“我说,你们班输了,你居然这么开心吗?”哪吒终于憋不住,很直接地问了出来。


“被你击败的话,虽败犹荣。”


哪吒很怀疑地看着他,搞不清这是个什么操作,莫非敖丙有抖M的倾向?


“意思就是说与其被一只不出名的队伍打败,不如让你们这支传奇般的队伍来打败,别人也没资格评头论足了,你说呢?”


“哈哈哈简而言之就是夸小爷厉害嘛!”紧接着哪吒开始念一首不知什么时候写的歌功颂德他自己的诗,诗的内容好像是:


“陈塘关一霸,


姓李名哪吒。


技惊陈塘座,


名震东海乡。


刁钻三分球,


双双筐里投。


决赛何处有,


相约五一九。”


敖丙噗嗤一声道:“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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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褒奖


陈塘关校区、东海校区和游戏厅在地图上正好是个三角。而他俩的家都离游戏厅不远。


过了很多天敖丙依旧纳闷:每天他收拾好书包刚走到校门口(无论以多快的速度),哪吒总能等在那里。


陈塘关和东海明明隔了五公里啊!


每次他问起来,哪吒都会神秘兮兮地说:“小爷有神力呀!”


事实不过是,每天旷课早退,狂骑五公里共享单车赶到东海,然后坐公交和敖丙一起坐公交车坐到游戏厅附近,乐此不疲。


至于旷课早退,老师们都表示早已习惯了,甚至还想表示点对哪吒的奖励——三月份的小高考哪吒破天荒地考了个3A。


“哪吒3A”一度成为校园热点。


“天呐!我都只有两个A!我要退学!”一些小高考失足的同学捶胸顿足道。


不过平心而论,哪吒那段时间确实消停了一阵子,居然闭关刷起了一套又一套卷子。




“敖丙,你是妥妥的4A吧。”在晃荡的公交车上,哪吒问道。


敖丙点点头。


“像你这样的人,肯定北大清华了呗。有没有想过将来想干点啥?”


“这……还真没有,也许接手老爸的公司吧。”


“蛤?我还以为你们这些优秀的人会更有想法一点,不过……公司……”哪吒嘿嘿一笑,“想不到你还是个富二代呀!”


“别闹,那只不过是……好吧,总之我觉得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家里会很为难的,毕竟就生了我一个接班人……”


“哈哈哈,我就没有你这样的难处,我爸妈都是警察,刑警哦,整天抓坏人的那种!喂,有什么奇怪的吗?你那副表情……”


敖丙轻笑了两声:“对不起,我只是在想,两个警察,怎么生出了你这么个小混混呢……”


“哼!可恶……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


公交车突然神经质地鸣了很久的笛。


待声音停下,哪吒嚷道:“吵死了!耳朵都要聋了。”

“唉,对了,下周要篮球赛了,你要参加吗?”


敖丙说:“我不太会打篮球……”


哪吒有点失望,但还是很开心地说:“没事没事,我肯定带领陈塘关(3)班杀进总决赛,到时候记得来看!”


这也是巧合,他们分在不同的校区,可是班级号一模一样。




敖丙不动声色不表现出热情,其实在默默地关注着篮球赛动态,两周来,陈塘关打了三场比赛,哪吒班势如破竹大比分击败对手,哪吒本人更是揽下全部MVP,成为名副其实的陈塘关最佳球员。


不得不说这次哪吒颜面大增,他再出现在东海校区门口时,甚至有不少女生投来欣赏的目光。


“终于认识到小爷的厉害了,”哪吒在公交车上就开始嘚瑟起来,“这仅仅是我诸多才华的冰山一角,却已经令众生神魂颠倒……”


“你写作文的时候要是能有这个文采,还需要我帮你改?”


“哼!又瞧不起人了。对了,今天申公公是不是又要来给你补课了?”


“别这么不礼貌,叫申老师。”


“切,上次看到他,不就是个老头子,还凶巴巴的,哦对了!还口吃……哈哈哈哈……”


哪吒笑得大声,引得车上乘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敖丙羞愧难当,恨恨地转过身去,不理他。


“哎呀哎呀,我错了,不说你老师坏话了,行不?”


敖丙这才稍稍气消。


“那你会来看我总决赛上的表现的,对不对?”哪吒趁机问道。


“嗯……嗯?你说什么?我才不去……”


“啦啦啦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下车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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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责罚


敖丙知道,等待自己的是责罚。


从小家教很严的敖丙,出生起就被安排了琴棋书画各种课外班,现在上高中学习任务重,那些班都被抛弃了,父母又不惜花钱请学校的资深教师申老师来给他补习文化课。


一回到家,父亲就是一副铁青脸色:


“敖丙,你怎么回事?”


敖丙低下头,怕被父亲看到自己撒谎时的心虚:“我被同学拉回家吃饭了……”


“至于吃到九点?人家申老师早就回去了,我花多少钱请的申老师,你不知道吗?”


敖丙无言以对,头低得更下了。


“唉,你先去吧。”


父亲每次责备他,都是以这样的一声叹息戛然而止。但他不知儿子有多想要这一声叹息永远消失。


他一直在努力,也一直都很累。




太乙真人,一个胖乎乎的油光满面的老头子,讲课时而精彩纷呈时而让人觉得昏昏欲睡,还有,他应该是个四川人。


今天太乙老师带来了一节精彩纷呈的作文点评课,选了班上几篇千奇百怪的作文作展示,全班笑得前仰后合。


“哪吒,哪吒,你不认真听要错过喽,我们正在说张小丑同学的……”


哪吒早已不在听了,想着昨天走出游戏厅时和敖丙说的:“明天见。”


可问题是,明天,也就是今天,该怎么见?哪吒又开始抓狂了。


没办法,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这是哪吒爸爸教他的道理。


太乙老师苦口婆心的劝导又响起在耳旁了:“哪吒啊,你得认真听课,好好和老师学习写作技巧……”


在所有老师中,只有班主任太乙老师这样对哪吒,其余老师见到哪吒开小差都是直接骂,反正也被骂习惯了。哪吒毫不掩饰地嫌弃太乙老师肥胖的身躯和拖泥带水的说话腔调,但在内心深处还是感激占了上风,因为他的确是对自己最仁慈的老师了。


“作文的开头一定要能吸引人的注意力,一定要把你所有的看家本领展现在读者面前……”


哪吒计上心头,突然对着太乙老师大叫一声:“老师我明白了!”


太乙真人也是一愣,莫非这瓜娃子终于铁树开花了?




敖丙这一整天心情都很糟糕。


放学了,他照常收拾好书包,来到校门口,忽觉人群有些异样。


定睛一看,这嘈杂的中心人物不正是哪吒吗?他来干什么?


敖丙一惊,赶紧戴上校服帽子,把帽沿拉到最低,猫着腰想混在人群里过去。


可是走到一半,还是有一只可怖的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果真不出所料,哪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躲着小爷吗?”


“你来干什么?”


“我说过,要和你一起回家。”


“你……”


哪吒一把拉开了敖丙的帽子:“好啦,和小爷一起是什么不光彩的事吗?”


“那倒没有。”


“有小爷为你遮风挡雨,三头六臂,护你周全。怎么样,在大哥身边的感觉不错吧?”


“我拒绝,谁要做你小弟。手下败将……”


“你……”


夕阳西下,两人说说笑笑走向公交站,居然格外合得来。谁能想到呢,一个是东海校区遐迩闻名的学霸,一个是陈塘关校区臭名昭著的校霸,居然会在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傍晚的放学路上,顺道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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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决斗


封神高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陈塘关的李哪吒,封神高中一校霸。”因为封神高中的总部在东海校区,所以每次涉及处分的时候当事人都会被押着到东海校区走一遭。东海校区的同学们写写作业,看见李哪吒从窗边走过,便开始窃窃私语:


“看!那个李哪吒又来了!”


“讲真他怎么还不被开除啊!他都来多少次了!”


“切!人还不是爸爸和学校里头有关系。”


“嘘!你小声点!”


但已经迟了,听闻此话的哪吒停下脚步,慢慢转过头:“你刚刚说什么?”


那同学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呆坐在原地动弹不得。


“李哪吒!过来!”远处的老师喊道。


哪吒一直瞪着那个多嘴的同学,直到自己的身影消失在该班的视野里。


但没用,走过每一个班,所有人都会义无反顾地放下手中的作业,集体围观校霸哪吒,用目光对他进行残酷的审判。


除了高二(3)班的敖丙,他似乎两耳不闻窗外事地在写作业。




敖丙是人见人爱的好学生。老师们把他宠在心尖儿上,因为他几乎每次考试都得第一,是北大清华预定的了。同学们也向着他,偷偷觉得抄作业就得抄敖丙的,标准答案再按自己习惯改掉几个字,老师绝对发现不了。


敖丙也不想被抄,可是每次找他的人都太多了,他一一拒绝都嫌烦,干脆向命运妥协了。


但其实,敖丙在班里没什么特别好的朋友。他和每个人都玩得不错,但要论更深层次的友谊的话,敖丙自认没戏。可能大家觉得学霸整天沉溺学习一起玩没意思?抑或是敖丙不太爱和“普通人”玩?搞不清。反正,敖丙每天一个人走,倒也习惯了。


如果你问一个同学怎样评价敖丙的话,标准答案基本上就是:


“哦!那个大学霸啊!额……长得挺帅的,性格也很好……”


如是而已。




哪吒的地盘是放学路上的一家游戏厅。


作为封神高中史上最大的校霸,没有一块自己的地盘怎么对得起叱咤风云的名号呢?


在他地盘上混迹着他的几个小弟。用他自己的话说:“小弟不在多,在精。”有几个得力的就够了。


一天,敖丙走进了这家游戏厅。


“老大,东海校区那个……那个大学霸来咱地上了……”


哪吒骑在旋转木马上,嘴里咬着棒棒糖杆,一脸高傲地对着下面的小弟说道:“那就给我盯着点。”


话虽这样说让小弟去看,其实哪吒自己也按捺不住好奇心,想去看看学霸究竟玩点啥游戏。


结果他目瞪口呆地看见敖丙自信满满地站在了跳舞机前。




“叮零当当,”两枚硬币落入机器肚中。


音乐响起,敖丙娴熟地跟着屏幕上的指示跳了起来。


谁明白哪吒的目瞪口呆?


这可是这机子里难度前几的曲子了,哪吒心想。


而敖丙的动作流畅自然且具观赏性,完成度非常高,几乎每个音符都踩准了点,完全看不出是个平日一丝不苟坐在座位上低头刷作业的好学生。他还给自己加了一个漂亮的结束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甚至在机械的编舞中注入了前所未有的神韵。


跳完后,他看了一下排名,发现自己登顶了。


“这个第二名,成绩也不错啊。”




哪吒快把旋转木马的头锤碎了。


这个敖丙,居然破了我花一个月时间刷出来的记录!


要知道,我李哪吒统治这片游戏厅靠的是什么?是战绩!我要让所有来玩游戏的人知道谁是他爷爷!


是可忍,孰不可忍,哪吒抑制着暴跳如雷的心,假装漫不经心地走上前去。


这是教科书式的挑衅的前奏。


“哟!这不是东海的敖丙吗?居然来玩跳舞机?”


敖丙转过头来,平静地说道:“锻炼身体,不行么?”


“来陪小爷玩一局如何?”哪吒不怀好意地邀请道。


“不了,天色已晚,我该回家了。”


“别啊,我就是单纯想比试比试而已……”


“跳舞机纯娱乐罢了,比试还得换个真男人一点的项目吧。”


“我说他是真男人的游戏它就是!”


哪吒怒了。几个小弟也不怀好意地围上来。


“好吧,就玩一局。”敖丙妥协了。




敖丙其实并不太怕打架斗殴,但他主要不想惹麻烦,心想这局就随便点跳,认个输就完事儿走人了,不然父亲可能会。


不料结束时,哪吒抓着他的衣领怒吼道:“你根本没有认真跳,你是不是看不起小爷,啊?”


敖丙也恼了,带着讥讽的笑回敬道:“好啊,那我就陪你玩玩。”


双人模式,开始了。


于是两人在跳舞机上斗了个昏天黑地,总是你赢一局我赢一局地交替着,谁也征服不了谁。整个游戏厅的人都自发聚集起来围观,一边悄悄评论着谁比较厉害。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尽了,游戏厅的人也寥寥无几,哪吒气喘吁吁地对小弟们说:“回家吧回家吧。”几个小弟鸟兽散尽,只剩游戏厅老板在远处吆喝着:“打烊了!打烊了!”


哪吒汗流浃背盘腿坐在地上,望着一旁坐在椅子上的敖丙,忽然大笑道:“想不到,你还挺厉害的啊!”


“一般一般,哪能有你厉害?”


哪吒站起身来,走到饮料贩卖机旁,摇下两听可乐:“这世上能打过我李哪吒的人”,他转身,把一听可乐重重地塞到敖丙手里,“就你敖丙一个。”


“从今往后,我们是朋友了,有人欺负你,但找小爷无妨。”


哪吒像个英雄一样背过去,仰起头豪迈地一顿痛饮。说时迟那时快,老板在那头一拉闸,屋里顿时一片漆黑。


“糟了,都这么晚了!”





魔鬼我又回来了 这回是真男人的运动——跳舞机

每次有人说踢毽子我就条件反射想到“真男人的运动”


运动是什么无所谓关键是和你一起(?疑似开车)











二位天使生日快落!

虽然看上去是个冷寂的birthday哈哈

但是还是要快快乐乐吃蛋糕


看什么看!不知道小爷我干正事呢吗?

(暴风雨前的宁静)


相传抽到灰灰后手气就会非常地非

可我第一个抽到的就是他啊

死亡了。。。

性感雪音在线吃粮








大家好我是雪音


看过小野良的人都知道我雪音是他们俩狗粮的定点投喂对象……没错,今天我就和各位吃瓜的姐姐们分享下这款日夜牌狗粮:


(好了下面文风开始正经)


         去过河屯君乐园后,夜斗和日和的关系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说不上来有什么大的转变,只是这几天的小福之家笼罩在一种无名的淡淡的尴尬与芬芳之中。于是一个拥有玫瑰色流云的傍晚,我在写作业的时候问偷偷问日和:


       “日和呐,最近你怎么对那家伙,不像以前那样……暴力了啊?”


         日和倒委屈地反问我:“什么?我哪有暴力过啊?”


         没有?我不禁回想起那几发惊天动地的丛林回旋踢。说实在的,这屋子里任何一个人都比温柔的日和适合战斗,可是只有的日和的那一记必杀技能让夜斗这家伙噤若寒蝉。


         即使这样我还是含糊道,“没没没,我就是说那家伙最近好像缺了你的管教浑身不自在。”


         我偷偷观察了一下日和的表情,发现她的鼻尖附近有些微微泛红。但她还是掩饰住,抬起头对我笑道:“那家伙随便他啦,左右也没出息,你好好做作业吧。”


         六点钟,窗户轰然打开,一股晚风几乎要把我的试卷卷走,熟悉的运动服光明正大地从窗户爬了进来。


       “喂!说过多少次了!你难道不会走正门吗?”我一如既往地朝他怒吼道。


       “呀!日和又来帮雪音辅导功课啦!天色不早了呢!早点回家哟日和!”夜斗的声音依旧油油腻腻。


         日和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沉浸在作业的海洋里。


         感受到一阵尴尬的夜斗怏怏地转头攻击我:“呐,雪音,今天功课做得怎么样?你那笨蛋脑袋好不好使呀?”


         我没好气地和他说:“没做完呢,还有一点点。”


       “都是你,日和这个点还不能回家!万一回去路上遇到坏人怎么办?”


       “那你就送她回去呀!”我条件反射地接道。


       “不用!”日和突然发话,把我们两个都吓了一大跳。意识到自己的大声的日和脸刷地一下子红了,“没,没什么”。


         然后我们三个就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之中,我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着急着快点做完作业。写完后我递给日和,她一言不发地检查完,最后喘了口气,轻松地说:“嗯,雪音今天完成得不错,可以早点去休息啦。”


         我收拾着学习资料,在这期间,夜斗盘腿而坐,双手交叉,一言不发地低着头,让人看着有些心疼。


         日和轻轻说:“那,我先走了,明天见。”她背起包走向楼梯,夜斗依旧是那副姿势,宛如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


       “再见,日和!”只有我说。


         听着日和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很想和夜斗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说什么好。纠结之时,他兀地拔地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冲下楼梯。只听他大喊:“日和!我来送你回家!”


         我仿佛看见了楼下小福兴奋的表情以及大黑的一脸不屑。唉,谁叫我是那家伙的神器呢?怕这家伙又弄出什么来,我无奈地跟着起身下楼。


         在楼梯上我就看见门口涨红了脸在拼命推辞的日和:“别了,你快回去吧夜斗。”以及两手一插,眼睛一闭,死皮赖脸式抵抗的夜斗:“不要!我就要送日和回家!外面天都黑了,日和一个人回家会不安全……”


       “日和和就同意了嘛!最近好多谋杀案啊什么的!女孩子一个人回家多不安全!大黑,你也快说点什么呀!”小福期待地看向大黑。


         大黑叼着烟无力地附和道:“嗯嗯,夜斗在的话大概会比较安全,你就同意了吧。”


         日和终于放弃了抵抗。




         唉,最近夜斗和日和两个人都不大正常,我在想我是不是该看着他们点免得出乱子呢?想着想着,我发现自己已经穿好鞋了。


       “雪音也要出门?记得早点回来哟!”小福说道。


         我踏着玫瑰色晚霞的尾巴,在暮色阑珊中被黑夜追赶。


         天色美好,无论是这半的暮色还是另一半的夜色都令人心旷神怡,甚至让我恍然回想起那些与铃巴一同在樱花树下散步的晚风习习的傍晚。


         我心微痛。


         出乎预料,前面两个人走得比我快很多,我不得不小跑一段才能勉强跟住他们,直到我终于找到了恰如其分的距离,不会被发现,也能好好观察他们的举动。




          首先是夜斗试图缓和氛围:


“最近新闻里出了好多大事呢,……分尸案啊,……强奸案啊……这座城市最近果真不太安全呀……”


         你是笨蛋吗?背后跟着的我恨铁不成钢。


         日和显然也是这么觉得的,但她还是回答说:“是啊,明明没有那么多妖怪在作祟,可是一些人心中的邪恶念头还是难以抵挡。”


         夜斗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两人又是沉默不语闷头往前走。


         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呢?


         走到十字路口被红灯拦下时,夜斗突然转过头去:“日和!”


         日和一惊,抬起头:“怎么了?”


       “日和觉得……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呢?是善良还是邪恶?”


         日和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些懵,“当然是善良的人啊”,日和说,“我一直觉得夜斗和雪音是超级好的人。”


         夜斗看上去却莫名地失落:“可你已经知道我的真名了……你也知道我做过很多……很多邪恶的事……”他鼓起勇气说道,“我杀过人,斩过神器……这些都是真的。”说完,那双明亮的蓝色眸子逐渐黯淡了下去,似乎在逃避命运的纠缠。


         日和转过身,以曙光般温柔的笑容对过夜斗黑暗中惶恐的目光:“笨蛋夜斗,从我遇见你起,我所认识的夜斗,一直都是很好的神,经你之手斩去的都是带给人们灾祸的妖怪,你宁愿流浪也不愿意抬高价格,还有那时候很多人让你斩雪音可你依旧相信他,在坚持……”


         那一瞬间一切感情纵横交错,我看见夜斗将日和紧紧拥入怀中。泪水也毫无征兆地涌出了我的眼眶。


         夜斗的眼睛被头发遮住了,但我确信他偷偷地流泪了,我知道他轻轻地在日和耳边说了句话:


       “谢谢你,日和。”


       “对不起夜斗,我今天……有些奇怪,真的没有不喜欢夜斗的意思。”日说,“我还是,还是那个愿望,希望以后能和你们一直一直在一起。”


       “嘿嘿嘿,你的愿望我听到了,”夜斗的声音忽然恢复了往常的没心没肺,“这次许愿神明给你免费,怎么样?这个优惠力度是不是让人感动得想要流泪?”


      “是啊,非常划算,”日和露出疲惫的看智障的目光。


      “没办法,我可是发过誓要让日和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我和日和都惊呆在了。


         日和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即使是在夜里看也红得如霓虹那样明显。


       “你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日和慌张地把头转到一边,用头发遮挡住通红的脸颊。


         夜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之前估计是和小福大黑他们说的。然后他的脸也成了日和一样的颜色:“我我说什么了!没有奇…奇怪的意思啊啊……我……”


         两人又是一阵微妙的沉默。


         终于,绿灯亮了,两人不约而同地迈开步子,只是这回走得比之前慢很多。真是奇了怪了,刚刚在空无一人的大路上两人走得飞快,像要和风一同飞起来。而在这十字路口的嘈杂的车水马龙间,他们却放慢脚步,走得细嚼慢咽,走得无比珍惜。


          终于,日和站在橘色灯光下,回过头,有些俏皮地说:“谢谢你啊,我到家了,你也早点回小福那里,不要遇上杀人案强奸案什么的……”


        “只有雪音那样的小孩子才用得着担心,我这样聪明勇敢的福神……”


         可恶,又把我当小孩子,得什么时候提醒一下他当初我飞身为他挡刀时他脸上无助的表情。


         罢了罢了,看在这场景如此美好的份上。


         感人至深的橘色灯光下我悲伤而又开心地想到,也许对于我和日和这样的凡人来说,这一生太短,有天我和夜斗对于她来说都是要消失的,可是,可是,她的生命里固然有一段是属于我们的,我们互相喜欢着,曾经毋庸置疑地温暖了彼此的世界……


         那就没有什么可遗憾的了,我想。


        “雪音?”


         一回头,只见夜斗,目瞪口呆又瞪着我。